他只是随口一提,但很明显少女就是这么想的啊!
“有人不想让我离开这里,只要我不走,应家也不会赶我离开。”应星迟只觉得自己的气更不顺了:“以及,我和你有仇吗……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花祈歌停下了进食,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应星迟。应星迟被盯得头皮发麻,刚准备“敌不退他自己退”时,外面传来了喧闹的声音。他找了个小厮问了下,才知晓是南宫家的大小姐来了应家。
应星迟不由地又一次抬手,想要按上自己的太阳穴,动作却是被预判,手腕先一步被少女给压了下来。
“别这么说嘛,找我当你伙伴还是很有用的。你不是成天被你堂哥找事吗?”少女目光自信,她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可靠的伙伴,我,花祈歌,一定帮你把场子给找回来。”
应星迟对花祈歌这话自然是一点也不信,只是鬼使差的,他跟着雄邹邹气昂昂的花祈歌走了出去。迎面的便是面向陌生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应星迟瞥向姑娘旁边正在努力殷勤耍帅的堂哥。
这女子绝对就是那位那位体弱多病的南宫小姐了。他心想道。
“静静,你身子本就不好,怎能犯得着为这种瞎了眼又没道德的东西大老远跑到来这儿?”
堂哥看上去是想搀扶南宫静的。但被南宫尽管的侍女眼疾手快地给挡下了。堂哥有些尴尬,人尴尬的时候就会找些事来做,于是他开始远远地找应星迟的事。
骂的倒也不错,应星迟心想。这些天他舔狗的名声已经传遍了东南西北几条街。有种完全不顾未婚妻死活的美——虽然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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