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不难理解……”

        花祈歌想起了很久之前发生过的一件事,那时她还是在二十一世纪。

        她只是很平常的走在路上,偶然间遇到个亲热地和她打招呼的人。她完全记不得那人是谁,在委婉的询问“你谁”之后,对方却是大为震惊,告诉她说“我是xx啊,咱们小学同学啊,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了啊?”

        名字是挺耳熟,仔细一看五官样貌也好像也有点印象。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寻思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面,她那时很是热切地同对方打了招呼:

        【哦,原来是你啊!我们当时关系可好了来着!】

        那么长时间了还记得自己,甚至还愿意那么亲热的和她打招呼,往关系好的密友方面想就对了。

        【可不是?】那人也是感慨万千,【我那时年纪小容易冲动,后来长大之后想想我也明白了。当年你在公交车上非说那些不好听的话抢着要给老太太让座位,明明是为了想让我多坐会儿休息一下而已,你这可是典型的嘴硬心软的傲娇啊!】

        直到那时她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至于傲娇什么的纯属她脑补过多,她纯属她被那个不靠谱的爹的不靠谱的人生哲理给洗脑了。

        思绪回笼,花祈歌扶着地面的手指微动,不小心便碰上了一个冰凉物件,她低头一看,那物件正是前不久才给应星迟的使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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