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方是宋鹤年。
宋家最深不可测的控权者。
宋鹤年却没有分毫转弯抹角的意思:“你有忧心事?”
邵之莺相当惶惑,宋鹤年同她,长兄与准弟媳,根本不是可以谈心的关系。
剑击较量的是智商与反应力,优秀的剑手不可避免将对手观察入微,但这似乎不足以成为他直接道破的理由。
然则下一秒,她倏然了悟宋鹤年此番话的用意。
“两家婚期在即,倘有棘手问题,不妨直白同我讲,我可代你解决。”
——原来如此。
他的确感知她的不快,却并非出于任何私人缘故,仅是不希望影响宋邵即将缔成的姻亲关系。
因着剑击的缘故,他今夜没戴那副金丝眼镜,没有镜片的妨碍,那双纯黑的深眸愈发凛肃。
他的人就如同他练的重剑一般无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