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逾半分钟的光景,宋祈年却感觉比半个钟还漫长。
半晌,宋鹤年总算有了点反应。
他缓缓掀起眼皮,冷淡睨了胞弟一眼,深邃的瞳底没有任何温度,四周鸦默雀静,只见他腕骨微抬,将那支仅燃了四分之三的雪茄搁置在水晶烟缸旁。
“你系唔系好钟意劈腿?”(你很喜欢劈腿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静谧的空气中毫无预兆地落地。
宋祈年脑际嗡的一下,如遭重击。
他狠狠打了个寒颤,本能立刻反驳:“冇,系媒体专登搞嘢,我根本唔中意梁小姐,我净系钟意之莺。”
(没有,是媒体造谣,我根本就不喜欢梁小姐,我只爱之莺)
宋鹤年没搭腔,阴沉的眸只晦暗不明地扫了他一眼。
一刹间,宋祈年心乱如织,胸腔里充塞着各种复杂情绪。
沮丧,懊恼,悔恨交加,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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