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一碗落胎药给她灌下去,让她变得像玉钟那样吗?

        小佛堂那抹猩红历历在目,玉钟一语成谶,临死时哭喊说府上都是无情的主。

        那时她还抱着一丝期待,旁人是旁人,裴霄雲是裴霄雲,他与其他人是不同的。

        如今看来,也没什么不同的。

        或许从发现怀孕的那日起,她就走到一条死路上来了。

        她瞬间背脊发凉,语无伦次起来,妄想能动摇他的念头:“不如这样吧,公子把奴婢送去庄子上,在那里把孩子生下来,若是不方便,奴婢就带着孩子住在那里,教他读书写字,只要您常来看看我们——”

        她话还没说话,便被裴霄雲打断:“你教他,你看过几本书?会写几个字?”

        他嘲笑她太愚昧,做得再隐蔽,翊王府那边不可能不会发觉。

        他在提醒她不要自作聪明,擅作主张。

        “那奴婢生下孩子……”明滢揪着衣角,几乎是哑着嗓子道出,“公子就为孩子寻一户饱读诗书的人家,暂且寄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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