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但尔晨都在为医药费这件事愤愤不平,原本还不错的心情愣是被弄得有点晴转多云。
她现在真想去派出所把钱要回来,再狠狠踹严浩一脚。
尽管心里斗争得很激烈,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也仅仅只是,在晚自习时恶狠狠地削着铅笔,再低骂一句:“坏东西。”
作为同桌,卞靳旸很容易察觉到这些小情绪,听到这句不怎么凶狠的“狠话”,心情像是翘起一角的贴纸,要飞不飞,又有点想笑。
她骂人的技术像在给人挠痒痒。
晚上放学,但尔晨抱着胳膊,一路踢石子。
卞靳旸绕到她面前,眉眼灿烂,“还在生气啊?”
但尔晨见他这副置身事外、没心没肺的模样,有点不乐意:“明明是你赔了钱,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卞靳旸噎住:“呃,赔都赔了,这事就当过去了呗。”
心真大,她气笑,伸出食指抖了半晌,没说出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