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惊鸿背着手,又往前走了半步,站在舞台的边沿上。
她也无心挖苦来问这件事的真相是怎样的,他又怎样地得罪哪些人了。
谢惊鸿总觉得,跟江遇说话,把话说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黯淡的场灯里,她负手注视着舞台下的他,刹那间就又有了说台词时候的那份庄重。
“江遇,我不想从任何标准、框架、评价里认识你,也对别人口中的你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真实的你是谁,你觉得自己是怎样的人。”
惊鸿身后的舞台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一直到舞台以下。刚刚过去的一阵《雷雨》嵌套着一点命运掌心里无形的旨意,此时那昏昏暗暗的灯竟然显出几分圣洁。
江遇眼里,那影子在舞台的边缘毫无过渡,锋利地断成了两节,像一把自己折戟而最后放弃砍在他头上的神明之剑。
那样的话,惊鸿一定是执剑的神明之女。果决,坚定,神圣而美丽。
同样漫长的寂静统摄着无人的剧场。江遇的脸色仿佛也阴晴不定,好像刚刚说过的那些话是一场没有销烟的战争,战争的双方也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但是随时有可能再次拔刀相向。
惊鸿有点诧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番话来,明明他们两个除了这台戏以外毫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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