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西方哲学史是公共选修课。学期初的时候惊鸿其实想选英国文学导读,奈何隔壁文学院的选修课都太火了,年年开出来年年抢不到,第一轮就被一剑斩杀在选课网站的登录界面上。
申大人都吐槽,强烈建议把申大计算机人的期末作业改成选课网站维护。
于是退而求其次选了哲院的西方哲学史,大部分跟她自己的专业课重合,学起来比较轻松。
“今天天气好,想来上课了。”江遇淡淡道,“没想到走错教学楼了,路上费了点时间,所以来晚了,还好你旁边有个位置咯。”
看来他之前没上过这节课这点千真万确。
“下学期你公选抢到什么告诉我一声。”谢惊鸿回道。
“怎么?想跟我一起上课啊?”
惊鸿无语,表示达咩:“我好避开,选其他的。”
“那么,这个学期的西方哲学史,你先告诉我怎么结课。”他说。
惊鸿注意到讲课的老头似乎往这里看了一眼,连忙把头低下,在平板上缓缓翻出第一节课的听课笔记,示意江遇要看赶紧看,少说话没人当他是傻子。
她先前向哲学院的同学打听过,开这节课的陈星华老师年纪比较大,是位颇为严格的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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