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想到这里就意识到了,对喽,他估计确实爽死了。
这货喜欢装啊。
“其实……”温舒想了一会儿,弱弱地说,“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可能会觉得太意外了,但是发生在你身上,又有种荒诞的合理。”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小概率抓马事件发生了。”
在谢小姐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历程中,她只逃过一次课,和同学去逛街,遇上了电视台的民生直播节目,被一个采访路人的背景镜头拍到。
当时,日理万机的叶倩女士在百忙之中瞥了一眼电视。
在谢小姐已经度过一年多的大学生活里,她也只逃过一次课,和温舒去看剧。那是一节无聊至极的思政课,授课的老头一学期只点了一次名。
就是那一次。
说谢小姐衰吧,她拿着班费给班会采购的汽水中了一箱“再来一瓶”,在谷店开的吧唧全部出自推,微信红包总能连着抽到“手气最佳”;说谢小姐不衰吧……以上两次逃课仅做参考。
生活喜欢给惊鸿来点意想不到的转折,温舒见证过不少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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