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想到江遇和孟时源连天的哈欠和泛青的眼窝就想笑,这个星期不知道什么赛事在打,两个人这边排完回头还要一起看比赛看到天明,第二天再去上课,如此循环往复,展现大学生活的独特魅力。
听说周泓宇也在这场荒诞的循环当中,但是他纯粹就是身体能熬,五点睡七点起还能精神抖擞。
“说实话,我可以想象江遇和图图的心理,”温温打了个哈欠,玩笑道,“但我实在很难想象孟导跟他们混在一起,感觉按照孟导的标准,这样应该算自甘堕落。”
“倒也是,孟导一向比较……嗯?”
车开过梧桐大道,再过几栋楼就是可以看到光年剧场,后面就是俯仰楼。小电驴的车轮碾在落下的梧桐树叶上,碾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温舒问。
惊鸿没说话,一种诡异又熟悉的感觉又从她的脊背爬上肩头。
她看看后视镜,梧桐大道上有斜斜的路灯,除了她们还有几辆车从路灯下穿过,但总觉得不对劲。
“我感觉,有辆车好像在跟着我们。”她轻声告诉温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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