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时源问。
温舒和周泓宇又是那种犹如便秘的表情。温舒说,其实按照乔彦自己的理解,那不叫为难别人。
“他就是要求很高,对自己也是对别人也是。他会在201待到很晚。”周泓宇道,“往好了说,他是很让演员省心的导演,因为所有的台词、动作、表情,他都会帮你想好,然后演给你看,教你。”
一个对舞台极其严格、甚至严苛的完美主义者。
“言蹊姐说的一点不错,他真的表演天分很高,就是观众一眼看出他的表演和普通学生演员表演的区别。”他说,“而且在对手戏里他会带着你,带着你一起沉进去。”
温舒点点头,又道:“但就是这样,他对演员的控制欲也比较大,老想大家照着他的想法演戏,演员表演不太自由。”
“他不太听我们的想法,他的想法最重要了。”温舒撇撇嘴,“所以现场的气氛有时候,蛮吓人的。这两天不给我排通告我还挺高兴的,让他们先把问题掰扯清楚吧。”
江遇好奇流星哥这个奇葩能把现场的氛围搞成什么样,惊鸿和时源又有点同情温舒和图图被“职场霸凌”,所以不约而同地在他们下一场排练通告的时候都出现在了201。
那边镜子前面在理群戏的相对关系,惊鸿和孟时源这边缩在沙发休息区里开着共享文档修改项目计划书。
社科组这里进度有点慢,下乡调查的时间一拖再拖。
主要是前段时间赶上期中周,现在许艺韵又不慎着凉发烧了,在宿舍床上一躺就是好几天。干活的也只剩惊鸿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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