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过来前有摸过他的耳朵,对于尺寸和细节能够更加还原。
虽然有吹嘘自己雕刻能力的嫌疑,但是有个仿真到一模一样的头在屋子里真的好奇怪!
而且没有脸!
我捂住脸,不敢直视,明明以前刻好的收藏室里那个「艾尔海森面部模型之无语」也没有这么别扭啊!
而且昨天雕的时候完全没有其他感觉,做完以后才觉得一定要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我挥开脑海里不对劲的想法,强制自己思考外观设计,却觉得思绪杂乱,根本没有灵感。
就在我双手捧着脸半趴在桌子前冥思苦想的时候,背部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动。
我被吓得一抖,迅速回头,对上沃姆斯贴近的脸,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我用眼神控诉着他的行为。
他看起来很无奈,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这才意识到,我还带着那个刚组装好的降音耳机。
心虚地摘下设备,环境中各式各样的声音涌入耳中,稍稍适应一会,我默默收回眼神,四处乱看就是不看他。
“我就说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原来在这搞小发明呢,你们刹诃伐罗的人搞起研究就不闻窗外事了?”这回换他用眼神控诉我,嘴巴也不停,“你知道我敲门敲了多久吗?超过十分钟啊!要不是你邻居家的大叔好心告诉我你在家,我就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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