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地看向来人。
“我们可以去我房间那里聊聊,正好我也采了些月莲,”来者背着一个包裹,看起来是刚巡林回来,他将目光放到我身上,耸耸肩,“抱歉,听到了你们谈话。”
我放松下来,提纳里在我这里已经不能说是外人了。
“没关系,”我拍拍虽然身体激动的紧绷着,还是勉强冷静下来的沃姆斯,冲着提纳里笑笑,“沃姆斯,我在教令院的朋友。”
初次见面的二人友好地互相介绍自己,整个过程中,沃姆斯特别像与即将合作的导师介绍自己的简历,生分而又拘谨,还带着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跟在提纳里身后。
谈话的地点选在了一间只有桌椅的空房间,我记得上星期巡林队还在这里做过月总结会议。
我随意找个位置坐下,安静的听提纳里回答沃姆斯的众多疑问。
“月莲的主要功效是恢复精力,理论上确实是越新鲜药效越好,但也要看不同的处理手法,据我考察,市面上贩卖的月莲成药都达到了基本的标准,我可以教你辨别它们都是哪一天采摘的…”
没有什么晦涩的专有名词,提纳里仅仅是从实际入手,结合刚采摘的月莲进行现场教学,甚至简单演示植物的保存方法。
而沃姆斯手上拿着借来的纸笔,神情专注,手上不停记录,看样子是要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
这些我大多都在生物图鉴和巡林队教科书上看到过,伴随着平稳的讲解声,我盯着虚空中的一点,思维也放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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