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还不等赛诺开口,反倒是提纳里先回答我的话,他将药罐放到桌上,拉过椅子坐上去,“一天两夜,都快把柯莱急哭了。”

        这么久吗!

        我想到柯莱的流泪猫猫头,愧疚的揪住被子。

        “抱歉,我…”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提纳里将左手手套脱掉,贴上我的额头,“嗯,已经不发烧了,”他在本子上记下几个字,才抬头看着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动动身子,除了长时间不活动的僵硬滞涩,别无异常。

        手臂上只剩下浅色的痕迹,背部的皮肤也光滑平整,完全不像是两天前有过斑驳的伤口。

        注意到我的疑惑,提纳里用笔敲响桌子,吸引我的注意力。

        “这两天都有娜丝琳给你上药,不过你的愈合速度也是十分惊人,就好像…”他看了一眼赛诺,“发烧和昏睡的期间,你的身体在迅速的痊愈,直到现在的健康状态才醒来。”

        我示意房间里唯一站着的赛诺可以做到我的床边,他拒绝后,双手抱胸靠在提纳里身后的桌子边缘,目光可以统揽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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