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峥手持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威风凛凛地站在街口。她着一身暗红长袍,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面上冷若冰霜,那双锐利的眼眸直直锁定在禚思道藏身的方向。
?「阿娘。」禚若兰含笑唤道,语气泰然自若。
?沈项与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却下意识地挺起x膛,试图护住身後的妻子——虽然禚思道也正SiSi抓着他的背。
?宋篱峥没理会这两人的小动作,只是冷冷盯着躲在後头的儿子,「出来!」
?禚思道一动不动,把头埋得更深了。
?宋篱峥往前踏了两步。
?「娘……我、我没阻扰啊……我就是……随口问问……」他的声音隔着沈项与的背传出来,闷声闷气的,哪还有半点刚才质问姐夫的威风?
?宋篱峥看着这没出息的儿子,嘴角微不可察地cH0U动了一下。她将木棍重重往地上一杵,「咚」地一声闷响,「问问?你当老娘耳聋了不成!」
?禚思道彻底没了声息。
?禚若兰轻拍沈项与的手臂示意他让开,自己则走上前挽住母亲的手,柔声劝道:「阿娘,阿焰没存坏心思,他只是舍不得我。」
?宋篱峥侧头看了nV儿一眼,眉间的戾气软化了许多,「你就是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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