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师兄!谢珦晚听见自己的声音:你这样根本不是为了他好!
师弟。他的师兄,声音总是这麽冷静自持:我跟你解释过一切了。
可是──
我们是医者。宗主打断谢珦晚的话语:尽自己的全力拯救更多人,就是职责。
……但是,他咬了咬自己的唇,停顿良久,还是说出口:我不能接受。
珦晚转身背对自己的师兄,脚步仓皇。
静湖,你身为我们的堂主,应当留下来与我一起──
──我不能接受!他低下头,低哑着声音大声嘶吼着。
然後他逃跑了。丢下那个在牢笼後因痛苦而全身扭曲的人,离开这一切。
他什麽也做不到。无法拯救病人,也无法否定这一切,最终他能做的,只有远离这里。
辰时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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