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扰,她是个很好的小帮手。」将桌椅拉到床边,谢珦晚把粥跟小菜摆放好:「早餐吃粥。」

        他没有问陆久厌需不需要帮忙,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已经知道阿归会帮陆久厌做一切因为失明而不方便的事。

        「……多谢。」陆久厌道谢,但没有马上让阿归帮自己布菜:「在用早膳前,我认为我们应该需要先谈谈。」

        「真巧,我也正想找时间与你谈谈。」

        「那我就先说了。」陆久厌不是弯弯绕绕的别扭X格,知道对方也有意谈论昨天的事,便开口直奔主题:「昨夜,将妖魔引入你修行的地方,是我莽撞了。我道歉,抱歉。」

        「无事,我不介意这个。」

        「但我的命,我认为只有我自己可以掌握。」陆久厌顿了顿:「或许你说的对,我昨晚可能会Si在那里也不一定,然而这是我的选择,若是因此Si去,也是我的选择。」

        「你是个奇怪的大夫。」

        「不怕鬼修、研究鬼气、还两次把我这个重伤的鬼修捡回家照顾。我不相信天下有毫无缘由的好意,请你跟我直说,你执着要治疗我的原因是什麽?」

        陆久厌的言词直接,毫不拐弯抹角。

        不过这也正合谢珦晚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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