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凌凌地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正盯着水面摆尾的游鱼出神。
白听霓突然想起前天倪珍转述给她的话。
可怕?
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反而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可怜”。
骨秀风清的男人,立于池塘边的雕花石栏边,周身萦绕着一种浓重的孤独感。
像琼楼玉宇中供奉的一尊琉璃像。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面上的沉郁之色不着痕迹地掩去,他柔和了眉眼,“你来了。”
“嗯,”白听霓走过去,轻声问道,“心情不好?”
“没有,就是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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