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转述给白医生。”
“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快活地跑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白听霓微微挑眉,看向面前的男人。
“很多人不喜欢跟精神病人接触,认为他们是疯子,很厌恶也很恐惧,你倒是一点都不抵触。”
“疯子。”他在口中咀嚼这个词,“怎样算是疯子呢?”
这是一个很哲学的话题,白听霓斟酌了下措辞,“世俗意义上,得了精神类疾病的人就会被归为疯子。”
他说:“在尤内斯库的戏剧作品《犀牛》中,人类逐渐变成动物,只有主人公还保持着清醒,不愿被同化,最后这个唯一清醒的人却被视为疯子,这种现象又怎么解释呢?”
“嗯,这就是另外一种情况,被用来边缘化不符合社会规范的人,只要你和大家不一样,那别人就会说你疯了。”
梁经繁垂眸,“所以,定义是一种权利,而疯癫,有时是对权利的反抗。”
大树后蹲着的一个老人突然笑了,他探出脑袋,“是啊,什么是有病,什么是没病?要我说,细看的话,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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