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一只手还被他拉着,接过罐头,对他又气又无可奈何,负气地放下:“我不吃,我只是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走了。”
文良更紧的拉住她的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没有立刻去追你?露露,我但凡能动弹绝对会去找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哪次我不是立刻去哄你?刮风下雪我都去……”
他说着说着又哭了,“露露,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人了,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别走好吗?更别说分手……我从十七岁开始就发誓要娶你,从来没有变过,从来没有露露。”
安怡听不下去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一关上,文良就拉起孟露的手打他。
很重的一巴掌,孟露忙拽住他的手,气道:“你别发神经,我再生气也没有可恶到打病人,赶紧好好躺着把点滴输完。”针头都回血了。
“那你不走了对吗?”文良执着地问她。
孟露无奈的说:“现在不走,等你输完液再说。”把他按躺下,摆好他输液的手。
文良不放心地握着她的手,也不肯睡觉,就看着她,过一会儿又问她:“我给你扒根香蕉吃吧。”
孟露真要被他气笑了:“我什么也不吃,你好好躺着吧。”
病房外的安怡拦住了要进去的陆安邦,将他拉到窗户边叹气说:“文良病着,就让他怎么开心怎么做吧,他刚和我们相认,心理上对我们并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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