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长闻言,本就青紫一片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瞧着当真热闹精彩。

        “你们那两三年接不到个案子的破烂禅院儿知道什么?!”道长怒道:“广元观同百姓亲如一家,贫道自有一颗公心,敢到王府去对质的!”

        还真敢说啊,广元都快是死城一座了,还有公心呢。

        “行了。”宋时瑾不耐烦听这些话,挥挥手掸去自己身上的灰。“公心不公心的先放一放,你跟我好好说说你三年拿了广元府四十万金的事儿。”

        说着,宋时瑾语气带上几分讽刺:“当真是「贫」道啊。”

        四十万金。

        这个数字显然也惊到了殿外焦急站立的一众弟子门客,当下,整个广元观都静默了片刻。

        那道长面上的清白之色瞬间如潮水般退去,转而被一种带着惊疑的阴狠所取代。

        “……我同你们废话……”

        静默中,只有那广元道长倏地动了,以一种和他老实模样极不相称的灵活身法飞也似的向殿外撞出去,手中指诀变换飞快,目眦欲裂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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