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生松开了手,偏过脸去。
宋时瑾也不明白面前这人怎么突然又闹变扭了,拭泪的帕子扑了个空,正打算开口问问,马车的帘子却突然被掀开。
二人下意识望过去。
就像一间不透风的密室忽然间破了口子,有风吹进来。
陌生的空气顷刻间吹散了原本让人晕头转向的千百般思绪。
也吹灭了某些难言的,暗地里疯长的气焰。
“聊什么呢?”
千淮一手拿着个漆得锃亮的木盒,一手挑起帘子,随口问道。
见没人答话,千淮有些奇怪地望了眼车内。
纪怀生没来得及坐回自己原本的位子,此刻正把身子倾斜成一种欲说还休的姿态,从千淮的方向瞧过去,几乎就像是倚在宋时瑾身上,眼眶通红。
宋时瑾端坐着,手里捏了块帕子举着,衣袖皱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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