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的惊惧不安都被祁慕看在眼里。

        ——她原来,这么惶恐。

        好半晌,祁慕微微叹气,抬手捏了捏顾艾的耳朵,歉然说:“早上是我不好,这样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他这回算是栽了。

        顾艾弱势时,他恶念横生,而当顾艾弱到极致时,他又于心不忍了。到底是良心还剩了点,做了坏事也会不安心的。

        见顾艾茫然,他又摸了摸小姑娘的手,像是留恋不舍:“以后不欺负你了,过几天我把你送回去。”顿了顿,他轻叹着道歉,“对不起。”

        权势迷人眼呐,他在高位坐久了,都快忘记了何为“平等”。

        顾艾总算是听明白了,神情惶惶,她克制着没哭出声,手上脏了也不敢去抱他,只能迫切地去亲吻祁慕的面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不要……不要把我送走……我会很听话的!”

        祁慕被她亲懵了。

        这事态的发展,好像很不对。

        他安抚地顺了顺小姑娘的背,沉吟片刻,问出了关键问题:“你是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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