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你给了我名字,让我记住了太yAn的温度……可在那场大火里,你为什麽不来找我?为什麽最後带我走的人,不是你而是别人?」
夏以昼像是被万箭穿心一般,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原本按在沙发上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夏以昼,你知道……那时候我一直在找你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在寂静的阁楼里一寸寸地割裂空气。
「在那场逃离实验室的大火里,四周全是想杀我的人,可我不听师父的劝,我不时地回头、疯狂地在火光和烟雾里搜寻你的身影。我以为你会像你承诺的那样,穿过那道墙缝来拉住我的手……」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却止不住地砸在手背上。
「可是,我没看见你。无论我怎麽找,我眼里只有燃烧的废墟。而现在,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却忘了我是谁,甚至连这张脸……你都觉得是属於别人的。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需要你拼命守护的妹妹。」
话音刚落,这副身T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深埋在骨髓里的、压抑了十几年的绝望与不甘。
我甚至分不清,此刻在控诉的是穿越而来的我,还是那个在墙缝後等了一辈子的、真正的「允恩」。
这像是这具身T在凋零前做出的最後一声悲鸣,她要把缠绕多年的疑惑、要把那场大火没能烧尽的委屈,通通摊在yAn光下,b着眼前这个被她视为「太yAn」的男人,给出一个血淋淋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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