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持续了七日的大雪终于有了渐退之势,自晨间起,鹅毛般的雪片已化成雪花,慢悠悠落着,整座奉安城触目所及之处,覆盖着厚厚一层银霜,白茫一片片,看得久了,晃的人眼睛发疼。
自用过早膳后,魏姚便坐在窗边,未挪动过半步。
雪雁上前换下魏姚手中快要冷却的手炉,又替她理了理腿上的毛毯,担忧道:“姑娘,雪光伤眼,不可久视。”
魏姚:“无妨。”
距她看见未来的那天已过去五日,可她的记忆感受却越发的深刻,不止如此,这几日她还陆续记起在那日诸多不曾浮现的细节,比如,陆灼和雪雁试图劫狱,比如,陆淮整整半月,不曾去看她一眼。
她在地牢的那半月,犹如漫长的一生,冰冷昏暗,不见天日。
她心中也冒出了一个大胆且令人匪夷所思的念头,她不是看见了未来,而是重生在了那个决定她生死的重要的节点。
至于为什么...
魏姚想了五日都没想明白,或许是她死前执念太深,上苍仁慈,才赐她这番奇遇。
事态至此,多思无益,她从不是瞻前顾后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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