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王如今应当也已猜到,这五年间我用的是丰栎魏家女的身份,化名魏鸢留在了陆淮的身边,我得知这两桩事后便知道此事必定不简单,怕是冲着我的身份来的,于是让人暗中查探。”
陆澭:“你查到了梅嵩?”
“是。”
魏姚道:“我查到了梅嵩的医馆,深查下去发现梅嵩竟在找兄长尸骨,但那时我并不知梅嵩与狻猊王有何关系,直到鸽影卫来报,奉安城中有狻猊王的人。”
“那你又为何会认为梅嵩是本王的人?”陆澭步步紧逼。
魏姚沉默了片刻,才道:“因为狻猊王曾为我双亲收尸,得知有人寻我兄长尸骨与我的画像,且城中出现了狻猊王的探子时,我自然而然便想到了是狻猊王在找我。”
在梅庄时,梅嵩曾暗示过她,狻猊王在找她。
“我知晓此事一旦被陆淮知晓,必定会牵连到我,所以我立刻便停止追查,只当不知。”
“那你又是如何被牵扯?”
陆澭:“我不信以你的手段,没有法子将自己摘干净。”
魏姚苦笑了笑,道:“我是将自己摘干净了,可是架不住有人盯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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