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只失神了一瞬便恢复镇定,静静的盯着陆淮。
“你怀疑我?”
丰栎城知道魏家的人都没了,唯一知道她身份的车夫也在被卢坚盘问后病逝。
按理,她的身份不会出岔子才对。
五年朝夕相处,陆淮与魏鸢对彼此的了解远超于其他人。
魏鸢方才那一瞬惨白的脸色被陆淮尽收眼底,他盯着魏鸢,语气沉重:“有一商队从东边来,其中有人是渝城人。”
原来如此。
魏鸢轻轻呼出一口气。
终究人算不如天算。
陆淮将魏鸢的反应看在眼里,握紧拳努力的克制着什么,一字一句道:“他说,你是渝城城主府的嫡女,他还说,魏家与狻猊王乃故旧,你的兄长更与狻猊王交情匪浅。”
“阿鸢,你告诉我,他所说,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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