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魏鸢看向卢坚歉声道:“抱歉,并非有意瞒你,只是兄长尸骨在外,我赌不起。”
“姑娘不必致歉。”卢坚惯性颔首,而后沉默片刻,才抬头看向魏鸢,面色严肃:“身份一事姑娘有姑娘的苦衷,某能理解,可今日种种...显然都是冲着姑娘来的,姑娘心中可有成算?”
魏鸢明白他的意思。
今日一环扣一环,压根没给她留生机,她今日进了这大狱,再想出去怕是难了。
半晌,魏鸢苦笑道:“若我说我如今并无应对之策,你可信?”
卢坚瞳孔一紧:“姑娘...”
他紧了紧拳,沉声道:“姑娘向来聪慧,不过事出突然,才令姑娘无从防备,某相信,待姑娘沉下心来,定能想到破局之法。”
话里话外,竟是没有丝毫对魏鸢的怀疑。
魏鸢盯他半晌,轻笑道:“没成想,最后毫不犹豫相信我的人,会是卢副将。”
她还记得,她初到风淮城时,就属卢坚最是反对,那时候的少年瞪着一双虎目处处防备她,只恨不得找出些什么证据好将她撵走。
可没想到五年之后,连陆淮都对她起了疑,他却是笃定的站在了她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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