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全是最糟糕的可能。
「我要走??我要离开??」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却颤得厉害。那句话像是唯一抓得住的出口,他反覆地念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旁守着的看护听见动静,立刻走过来,语气温和地安抚「先生先别乱动,针还在??」。
话还没说完,擎冉已经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上地板的瞬间,他的身T明显晃了一下。药物与酒JiNg留下的虚弱还没散去,视线也有些发黑,可他还是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
点滴管被猛地扯住。
下一秒,针头直接从手背拔了出来。
细细的一线血瞬间从针孔渗出,沿着苍白纤细的手背滑落,顺着手腕往下滴。
「啊!」看护惊呼出声。
那一抹红落在过於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刺目得惊人。可擎冉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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