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送的生日礼物？」
课间时分，坐在前方的白歆瑷一转头便眼尖地瞥见我左手腕上的银sE手链。
我点点头，刻意举起手在她眼前招摇地晃了晃，上头的猫咪坠饰也随之起舞摆动。
「收敛下你的笑容，看起来很傻。」她翻了个白眼，接着问，「怎样？昨天约会开心吗？」
「就说不是约会了……不过，很开心。」回忆起昨日，毫无掩饰的情绪绽放嘴边，果不其然又换来面前人的第二道白眼。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敛了下嘴角，压低音量，我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些，「就是说，老师的生日也快到了……」
以前老师生日时我总会到他家里头凑热闹，为了蹭上阿姨准备的满桌美味佳肴，而纵使隔了这麽多年，这天的日期我仍旧记得清清楚楚，想忘记也难。
老师的生日在下个周六，十二月二十五日，不偏不倚正是圣诞节那天。
「我就是想问，二十五岁……这年纪的男生会想收到什麽礼物？」
「这种问题你问我？」歆瑷微眯起眼，拧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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