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椅子推开，骨节分明的手横过，「啪」一声，蓝sE练习册拍桌上，页角翘起，像被反覆翻阅。
「老师，这是她的。」
顾琛声音耳边，平平板板，无慌张。我猛抬头，他侧脸，碎发垂眼尾，像刚睡醒。
老师推眼镜，扫册子，又落他空桌：「那你的呢？」
顾琛掀眼皮，淡淡：「忘了带。」
无解释，无讨好，没看我一眼。
「出去站。」老师语沉。
「嗯。」他起身，袖口蹭我胳膊，凉飕飕。
我捏册子，纸页留他温度，b我手热。指尖抖，页角皱团。
窗外走廊，他背对教室站墙边，不低头盯鞋，而是挺直，肩膀宽，制服晒得发亮。
不知多久，他微微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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