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废弃医疗楼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寒风灌入,吹得灰尘乱舞。
两人进屋正准备继续动手。
「这小贱人嘴真y,打了这麽久还不开口,真他妈耐C。」
「放心,她撑不了多久了。」
另一人低声说着,手里亮出一把剪骨钳,金属夹头在光下闪着冰冷寒光,沉重压迫,像是为折断骨头而生。
「还是不说吗?」他冷笑一声,夹头在知夏的左手食指上轻轻夹了一下,虽未用力,却让人心惊r0U跳。
「放心,我们准备了烙铁,剪完立刻止血,不会让你Si太快。」
他说着,指了指一旁已经烧得通红的金属bAng,烙铁冒着白烟,铁头鲜红如血,彷佛已嗅到血腥味,兴奋得发抖。
另一人冷笑:「你不说,我们就从这十根指头开始,一根根慢慢来。想自己选,还是让我帮你挑?」
知夏说不出话,舌头像被铅封般无力,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她想挣扎,却早已脱力,虚弱如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连睁眼都困难。身T每一处都像被撕裂,呼x1越来越浅,像是命在倒数。
剪骨钳再次靠近,这次停在她的无名指关节处,微微夹紧,指节瞬间变白,剧痛袭来,她眼角的泪水终於落下,混着汗与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