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掉海里的时候,脚底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可能是水母?”麦初如实告知,但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才一会儿功夫,被蛰的那处皮肤渐渐僵住,一只脚再也无法灵活动弹。
“我看看。”乔翊说着手已经覆上她的脚踝,和她手掌的触觉几乎无异,柔软娇嫩,却因为不经意间的受伤,泛着本不该存在的紫红,且滴滴的血还在伤口汨汨不绝地往外冒着。
无暇顾及其他的麦初现在却只关心一件事,“这里的水母有毒吗?”
见他低头只顾检查半晌每个回应,原本还挺淡定的她开始变得惶恐不安起来,“不会是海蛇吧?”
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海蛇,但以前刷到过科普,说是这玩意儿有剧毒。
在她胡思乱想到会不会要截肢的心理活动时乔翊终于出声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不是水母,也不是海蛇,是海胆,你踩到海胆了,倒刺扎进了脚底。”
麦初先是松了口气,但又后知后觉道:“难怪那么疼。”她完全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踩上海胆的,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这种情况,轮到自己亲身经历了顿感苦不堪言。
桨板自然是玩不了,乔翊带她上了岸先简单处理了一下,脚底残留的海胆倒刺触目惊心,由于被蛰到的范围比较大,乔翊也只能清理出长的刺,短的碎刺已经深入穿透到了她的皮肤里,很难清理干净。
他问:“脚底板的疼还能熬吗?”
麦初这会儿老实巴交了,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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