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初慢了半拍,不解其意,她仰起头头,发现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她唇瓣机械地一张一合,“什么没有?”
她的话音刚落,肩头被他的掌心所裹住,接着腰间传来温热的力道,随即她像被浪潮承载的一叶舟,身体骤然悬空,却被一双臂膀稳稳托住。
气流悬浮间,他的声音和他的臂膀一样稳当有力,他说:“正面回应。”随后低下头,在她四目相视时给出回答:“没有。”
风吹动着诊所门前的三角梅,发出的沙沙声很像炉火中的哗剥之响,就着远处的晚霞,格外扣弄着人的心弦。
这时的麦初已经知道他在说什么,却还是下意识地追问,“没有什么?”
听她将上个问题调了个语序,乔翊低哂一声,只说,“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那就没有什么。”末了又补上一句,“没有特殊情况下,我的车不搭载异性。”
麦初轻唔一声,意有所指地强调,“是像我这样的异性病患吗?”
乔翊直直看着她,由于占据高势连同话语都极具压迫感。
“你以为天天有人像你运气这么好,能踩中海胆,又恰好碰上我是领队?”没再给她消化的时间,他直接抱着她往诊所里走,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她的脚。
彼时乔老正在诊所偏厅的输液室给人拔针,听到门口有动静只当是又有病患来了,回头瞄了一眼,却未见其人只闻其声。
乔翊:“老头,借推拿室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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