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怀抱住她,点头示意听懂了。
赵氏兄弟为了让刚醒来的幽兰好好休息,就将德昭一同带走了。此刻,屋子里只剩下苗训与她两人而已。
“你是怎么了?”百里幽兰见屋里没有外人,便敞开问向一直沉思中的苗训。
“师姐想多了,我没有事。”苗训扯嘴笑了笑,可是两人太过于熟悉,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幽兰。
“从我醒来,你看我的眼神就很不一样。你瞒不过我,就如同我也无法骗过你一般。”
“师姐若是听我的话,便不会遭此罪受。”苗训摇头埋怨她不听劝。
“我哪里知道此‘小人’是彼‘小人’。好啦,别气了。是我道行太浅,不能悟出你的话中含义,以后我听你的便是。”
苗训闻言,抓住幽兰的手,真切地说:“那师姐以后可要好好听我的话,切不可再感情用事了。”
幽兰的手被他抓疼了,只是笑笑,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幽兰窝在赵府休养了好几天,德昭与赵匡义每日换着花样逗她开心。只是他们做得再多,幽兰心里却还是少许不愉快,只因那人迟迟未曾来看他,也不知在做什么。
“有这么忙吗?”幽兰靠在亭子的栏杆上,烦恼地自问,身为女儿家又不好直接向别人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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