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个宫人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转身见身后一位身着华服的老妇人,恭敬地行礼。

        “安神香可安置妥当?”妇人关切问道。

        宫人点头回话:“先前喝了安神茶,现在点了些安神香。想必今夜可以好好睡一觉。”

        “那就好——”妇人闻言,期许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而紧闭的房门内,十分的宁静,恐怕此时一根针掉落,也是十分清晰明了。屋内没有太多杂人,只留两个宫婢在守夜。许是安神香的作用,两个守夜的宫婢也渐渐昏昏欲睡,靠在床边,耷拉着脑袋。

        “文仲兄——”熟睡的男子突然被一声声叫唤闹醒,缓缓睁开双目。

        “文仲兄,你可算是醒过了,不然这酒怕是凉了。”眼前人笑呵呵地为他斟上一杯,“此酒温饮最佳。”

        “你?你是史弘肈!”男子两眼直视,激动地拉住老友的手,喜极而泣,“老大哥,你我相交数十年,没想到今日还会再相见。”

        “小老弟,你现在做得很好,没有辜负我们年少时的理想抱负。”史弘肈拍拍他的肩膀,赞许道,“你改革利民,治理有方,短短三年,便是国富民强之盛状,想象统一指日可待。”

        男子擦干泪水,抬头望着挚友:“可是,这些你都看不到了。我的侗儿与信儿也看不到了。”每每思及几人,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如同当初听闻噩耗般地惊醒。

        “你既然想念他们,不如随我同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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