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有时候不是模糊,而是太清晰——清晰到每一次想起,都像重新被风吹了一次脸。

        那是一个冬天,很冷的冬天。天空低沉得像被冰封的海,风从C场的尽头刮来,带着隐约的白气。我们的笑声在风里碎开,又被冻得紧紧地贴在空气上。

        在那所旧学校的日子里,我有一个朋友。

        他总是笑得很大声,像yAn光落在雪地上一样亮。

        我们一起打闹、一起开玩笑、在教室后排偷偷写字条、在放学路上互相泼水。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就像早晨第一口暖茶,简单,纯粹,温热。

        那天我们去划皮划艇。天是真冷的,连河面都结了一层薄冰。

        我忘了带手套,手冻得通红,僵y得几乎握不住划桨。

        他看见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脱下自己的手套,塞到我手里。

        我还记得那双手套的触感——粗糙,却温暖。它的温度藏着一点他掌心的热气,像被一点点传递过来的好意。

        我说你会冷,他笑了,说:“没事,你拿着就好。”

        风吹过我们的声音,他的指尖被冻得发白,可我看见他依然把手cHa进衣袋里,笑得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那一刻,我没有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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