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凑巧碰到远行的货轮,偷偷搭个便船,一段的时间内,徐直没法前往南洋。

        “得想个办法回到南洋,要么就偷渡回东岳,再跑南洋。”

        没走正常的海关手续进入西流国,徐直现在的身份就是个黑户,与偷渡客毫无区别。

        黑卡无法识别,除非找到兑换的黑市,东岳的纸币也毫无作用。

        在西流国没有亲戚,勉强算是朋友的留学生玻利瓦尔也没跟徐直说过家庭地址,这上哪儿投奔去。

        不仅是身边渔民们那连串如同机关枪一样不停问询的语言让人头疼,对于接下来的生活,徐直也颇为头大。

        “说慢一点”徐直连连挥手道:“再慢一点。”

        渔民们的语言并不是纯正的西流国官方语,还夹杂着一些本地特色,徐直理解起来非常困难,嘀咕了许久,他现在连这些人说的大概意思都没搞清楚。

        “你-是-谁?”

        “你-的-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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