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什麽都没发现。
他低声问：
「……她在吗？」
小雅没直接回答，只是转头看向柜台下方，食指轻轻b了b。
李川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
柜台底下露出一小截长发，和一双紧紧抱膝的手。
他瞬间懂了。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
小美走了过来，对着李川点点头，回以一个「我懂你懂」的眼神。
两人之间无声达成默契。
李川深x1一口气，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像个普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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