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正回到宅邸时,他感觉所有人都默契的没跟彼此说任何一句话,连莉奥娜都异常安静,卢锡安注意到她的头发已经不像出发时那麽整齐,此时挽起的头发像一窝鸟巢般;阿黛莱尔提着长裙,裙摆下明显撕破了一角,卢锡安当然没有主动问她那是怎麽回事。
至於卡西安,他的外表依旧,不过脸似乎红了一点,应该是因为喝了很多酒。瓦勒里乌斯根本只是去舞会露面的,卢锡安想起他在会议室说的话,不禁只想离这个父亲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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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时,卢锡安觉得自己简直睡了一场有史以来最舒服、最满足的觉。
难得一次没有莫名其妙的梦境、没有在中途醒来的困扰——当然,也没有阿黛莱尔早上来叫自己起床,显然她也因为昨晚的舞会而睡过头了。
虽然仍然十分不情愿,但卢锡安觉得自己今天难得带着还不错的心情下楼吃早餐。JiNg神满足後,他觉得连瓦勒里乌斯的臭脸看起来都很幽默。
今日的用餐时段照常无趣,他安静的听着卡西安偶尔开口的军事回报,还有阿黛莱尔如何抱怨昨晚一个侍从踩破自己裙角。卢锡安不知道那个仆从的下场如何,但他还是默默在心里为他默哀,压根没想到接下来会接收到这样一个消息。
「阿黛莱尔、卢锡安。」瓦勒里乌斯在侍从递来一盘鹿r0U派时,突然开口说道。
卢锡安发出一声像是应答的闷哼,在他自己听来更像是一种哀嚎。
「你们两个月後要去参加一场圣殿办的试炼活动。为期一年。」他用一种几乎没任何起伏的语调说道。
「什麽??」卢锡安说。
这大概是他从南境回来後,在餐桌上发过最大的一次声音。
「闭嘴,」阿黛莱尔转头喝斥道,「父亲,为什麽是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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