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电梯平稳上升,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通风口的嗡鸣。但我的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
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站在那里的姿态,他投过来的那道看不清情绪的视线,像慢镜头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恐惧的余波还未散去,我的四肢依然冰冷发软。但一股更加灼热、更加蛮横的力量,正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半透明的睡袍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黏在我的皮肤上,将我阴户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甚至连顶端那颗因极度兴奋而肿胀充血的阴蒂的形状,都若隐若现。
我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恐惧刺激下分泌出的更多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光洁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羞耻。淫荡。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映出的自己,那个头发散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她的脸上混合着惊恐和一种病态的亢奋。
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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