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去了离得最近的她自己的房间,不过现在那里早已变成储物间了——因为她想和爸爸睡在一张床上。
储物间里堆满的各种旧物在夜灯的照射下投下张牙爪舞的影子,但唯独没有爸爸的身影。
她踮着脚,木质地板带来的冰凉感催得她走得更快。
走廊漫长而黑暗,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尽头是姐姐的房间,但现在是姑姑的。
门紧紧地关着,没有透出一丝光亮,像一张紧闭的嘴。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种奇怪的声音从门缝里渗透出来。
那是一种沉闷的、富有节奏的、激烈碰撞的声音。
爸爸带她去过菜市场,这种声音她听过,就像是卖肉的老板把肉重重地甩在菜板上的声音。
但它沉重得多,也极富有节奏,像是有人在反复用力摔打一块厚实的湿布。
伴随着它的,是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粗重得像是有人在水里挣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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