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广手持长刀,骑马飞驰进入关内,几个杨灼被安插进守军的亲族还想负隅顽抗,拿起战枪策马攻向韩广。
韩广望着为首几人,冷哼一声,“尔等安敢在特使前放肆,看老夫拿你们几个宵小的头颅祭旗!”随后长刀横立,就在双方交错之时,猛地横斩,手起刀落,连人带着战马一同斩断。
关内的将士一见为首的杨灼亲族都被斩杀,全部丢掉武器,原地投降。
而忠诚派也解除了围困,一场本可能血流成河的兵变,在老将军的威望下,被迅速平定。
罪魁祸首杨灼此刻则在将军府内大快朵颐,在他那肌肉构成的大脑中还在想着城墙上的阵法可以轻松将叶笙的车队困死在关外,烽火台的忠诚边军在他亲信带领的叛军攻势下被围歼。
就在这时一名丢盔卸甲的军士,满脸血污的进入将军府,推开了阻挡的恶奴,进入了宴会大厅中,进入的时候还打翻了仆人手上的碗碟,连跑带爬的跪在杨灼面前。
“将军,完了,都完了……”杨灼看着这个军士进入宴会大厅时就心中一凉,酒意醒了八分。“什么完了!快说!”
“那个打过您的剑修女子一剑劈开了城门,韩广从草原上回来了,现在中军已经重新被韩广控制了,杨三、杨四直接被韩广一刀劈死了……将军我们快跑吧!”
杨灼听罢,身体直接一个瘫软,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但是只听将军府外一阵嘈杂,随后是一阵惨叫声、铠甲声。
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韩广——他名义上的上司,镇守边关三十年的悍将。
韩广手持长刀,双目血红、怒发冲冠,一步一步向杨灼逼近,铠甲使得脚步声显得十分沉重,踏在了杨灼的心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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