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响得惊人,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和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屋里淫靡得像修罗场。
“只给我?”他喘着粗气,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逼得她穴肉痉挛,“那是谁把腿张开让林竹屹射进去的?嗯?说!”
林夏夏被操得神志不清,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热流突然涌出——她竟被操得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在白池端小腹上,烫得他低吼一声。
“是…是夏夏…夏夏错了…”她哭着摇头,声音黏得像化了的糖,“夏夏摇屁股了…求哥哥操…池端哥哥也操夏夏…操烂夏夏……”
白池端眯起眼,满意地低笑,猛地翻过她身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根巨物“噗”地一声重新捅进去,直顶到最深处。
林夏夏尖叫着抱住他脖子,奶子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乱蹭,屁股被他双手托着,疯狂上下抛动。
“操烂你?”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吓人,“好,我今天就操烂你这骚穴,让你明天走路都夹着腿,想起你的小逼最该被谁操。”
林夏夏被抛得穴口发麻,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每一下都像被蘑菇头撑到极限,又被坚硬的棒身碾过敏感点。
她哭着亲他下巴,声音碎得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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