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扭曲的、掌控一切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嘿…嘿嘿…”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压抑的怪笑,箍着程璃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勒进自己矮壮的身体里。
他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曲线,另一只捂嘴的手也松开了些,粗糙的拇指竟带着一丝淫亵的意味,在她光滑冰凉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程璃毫无反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般颤抖着。
一滴冰凉的液体,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消失在鬓角的发丝里。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泳池边队友们失望的眼神、教练沉重的叹息、看台上隐约的嘘声在反复回响。
输了,因为她的失误,全队的心血付诸东流。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肮脏的抹布,不配得到任何尊重和怜惜。
此刻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他的粗暴和侵犯,仿佛成了对她失败最直接的惩罚,一种她“应得”的羞辱。
自轻自贱的毒藤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走!跟老子回家!”刘叔的声音因亢奋而变调,他半拖半抱,几乎是挟持着程璃那具失去灵魂的美丽躯壳,踉踉跄跄地朝着铁丝网的豁口,朝着“老鼠道”尽头那间低矮、破败、散发着霉味的平房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