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索性用双手抱住对方的脑袋,将对方美首当成是飞机杯般用力固定在自己的胯间,雄腰一再用力从上到下打桩式狠狠肏干这张淫嘴,棒身每次拔出到只剩下龟帽被细嫩紧致的腔肉给缠住时都会带出大量起泡的香津,每次深深肏干进去时,龟帽又会顶过对方敏感的嗓子眼滑进紧窄热狭的喉间,被那些本能地抗拒着异物入侵的喉肉压挤龟帽将之推出,只觉鸡巴每一寸敏感神经都被压挤得相当舒爽,渐渐地产生一种强烈的射精前闷涨感,他越肏越深,满脑子都是射在这张淫嘴之中,甚至看着程璃呼吸困难而泛起的潮红,伸出两根手指堵住了对方的鼻孔!
“呼……呼……唔呜??~”
伴随着男人的肏嘴,程璃的俏脸不断被那些杂乱又骚臭的沾精屌毛给埋没,掉落的好几根阴毛糊在她的嘴角处。
被堵住了鼻孔,喉道又不时被肉屌塞满,程璃只觉一阵窒息,肺里火辣辣一片,一对玉腿在床上一阵乱蹬乱踹,双手也胡乱在空中乱抓,整个人被淫虐得好像待宰的白羊一般,嘴里在发出香津的啧啧声同时唔唔呜呜地乱叫不止,脸容痛苦地扭曲起来,可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肏得更加粗暴,龟帽攻城锤头越肏越深,渐渐地迫使她扬起脑袋露出修长的粉脖,白皙的脖项处渐渐浮现圆柱状的凸起。
在窒息和深喉的折磨下,程璃头昏脑涨,下巴被那卵蛋砸得啪啪作响,小嘴口水乱溅,微微眯起的双眼往上翻白,秀眉痛苦地紧蹙起来,樱唇处布满粘稠的唾液和男人腥气扑鼻的先走汁,香腮渐渐拉长,被迫机械式吞吐着这一根鸡巴,喉道却越发收缩缠吮着棒身上面的起伏,渐渐产生一种真空吸吮力猛吮马眼。
刘叔爽得后背发颤,感觉到程璃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渐渐瘫软在床上,又见对方一张尽显灰白的脸上已是一张下贱到极点的口交马脸,噗滋噗滋地被自己鸡巴肏得口水横流,面庞上已经充斥着鼻涕口水,还有雄汗先走汁,还黏着几条屌毛的,心里的征服感也瞬间达到了极点,一手握住程璃的螓首,就是一阵狂肏乱干。
龟帽硬生生挤压着她紧窄脆弱的食道,享受着对方胜似雌穴的嘴穴,感受着喉道的细嫩喉肉收紧缠吮棒身,终于发出一声闷哼,大鸡巴又是深深一顶,直没至根,只剩下两颗大大的卵蛋停在女人的下巴处,然后对着那被肏得涕沬横飞的女人小嘴就是酸爽劲射!
“唔咕--唔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
一大股黏稠浓精灌进程璃的喉穴之中,将仅余的空气通过空间都给填满,完全无法呼吸的程璃俏脸一片灰青,双手无助地四下乱抓,双腿先是紧紧夹起痉挛一般颤抖不停,然后又猛地往两边大大岔开,秀气可人的莲足十指也扣紧起来,胯下雌穴竟然就此喷出一大股淫水,沦为被窒息而高潮绝顶的放荡欲女!
程璃被刘叔淫虐得死去活来,下意识吞咽着男人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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