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定不辱命!!!”
于是,自己便在天牢中,度过了永生难忘的折磨——比起当年师伯在天山的拷问,更甚。
直至浣纱独闯皇宫,舍生忘死将自己救出,凭步法狂奔十余里——自己才得救。
凌乱的回忆结束,凭虚子睁开了眼。
自己仍是赤身裸体地悬吊在牢房,双脚交叉捆缚拉至脑后,双臂在背后成后手观音以绳索与镣铐施绑,腿间插着从师叔房中搜出来的淫具。
“含英,含英,”左秋燕的轻唤传来,凭虚子低头看去,自己的师叔依旧戴着脚镣,身上未脱尽衣物,绑着简单的五花大绑,“苦了你了,鞭伤好了没有?”
凭虚子挤出一个微笑,自被关入府中后,府里下人从未对自己动任何刑责,只有那一天晚上,喝醉了的赵赫骂骂咧咧地提起鞭子,在左秋燕哭嚎咒骂中,给了自己十几鞭。
她看的出来,那不是拷问,而是泄愤——愤恨的也不是掳走他女儿的自己,而是在炮火下无能为力的他自己。
“不疼,师叔,不疼。”
一个小厮此时推门而入,拉动拉杆把自己放下,随后掏出钥匙解起了身上的绳索镣铐,身后跟着另一个手持包裹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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