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裤子前端的硬挺,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烫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那硬度就胀大一分,像要顶破布料。
他也想要。
这认知像火,烧得她眼眶发红。
林知归的唇从她耳后滑到颈侧,牙齿轻咬,留下一点湿热的疼。林晚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像被掐住的猫。
她的手往下,摸到他腰侧,湿透的T恤黏在皮肤,腹肌紧绷得像石头。指尖再往下,碰到裤腰,金属扣冰凉,烫得她指尖一颤。
要是被妈妈知道……这念头一闪,她猛地缩手,像被烫到。
可林知归抓住她手腕,按回自己胸口。
“别躲。”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崩裂的颤。“晚晚,我……”我也怕。
他没说出口,可她听见了。
黑暗里,她听见他呼吸骤然粗重,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手从腰窝滑到她臀侧,指腹陷入软肉,力道重得像要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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