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根一紧,睡裙下摆蹭到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壳裂开,疼得她吸了口气。
爸抬头:“晚晚,感冒了?”
“没有。”她声音细得像蛛丝,“米太烫。”
爸“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妈给爸盛汤,勺子碰碗沿,叮。
饭后,爸去院子继续弄车。妈洗碗,水声哗啦。林晚想帮忙,被妈推开:“去午睡,下午不是还要上网课?”
她上楼。楼梯吱呀作响,像在替他们忏悔。
阁楼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光。她推开门,看见林知归坐在行军床边,手里攥着那只塑料袋,袋口系得死紧。
他抬头看她,眼神暗得像暴雨前的天。
“晚晚。”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爸修不好车,今晚走不了。”
林晚没说话。她走到窗边,看见爸在院子,踹车轮,骂骂咧咧。“操,这破车!”声音粗得像砂纸。
林知归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鸡巴抵在她后腰,还硬着,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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