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水泥地烫得鞋底发软,爸的扳手“叮叮当当”像元宵锣鼓“咚咚”嵌进心跳。
阳台的妈抖被套,“啪”一声脆响,湿布甩出的水珠飞溅,凉得她小腿一颤,像当年风车纸边扫过鼻尖的痒。
林晚接过被角,绳子勒掌心,红痕一圈,昨夜林知归的掐印与童年风筝线的旧痕重叠,疼得发麻。
阳光炙烤,被面水汽蒸腾,柠檬味裹热浪,熏得眼眶发酸,鼻尖却嗅到一丝桂花糖粥的甜——元宵夜的灯笼下,糖葫芦滴下巴的黏。
妈回头,笑眼弯成月牙,脸颊晒红像祠堂灯笼:“脸这么红,热着了?去屋里歇。”
林晚“嗯”一声,喉咙干得吞沙,裙摆扫门槛,带进一缕阳光味。
客厅风扇吱呀,吹得校服裙翻角,凉意扫腿根,精液残迹黏得发痒,像糖衣化在指尖。
冰箱便利贴:牛奶在锅里热,晚晚记得喝。
妈的字圆得像汤圆,芝麻香仿佛从纸面溢出。
她没停,径直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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